第470章 闯陵者,不是贼-《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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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陵的雾气不像雾,倒像是几万具尸骨呼出的陈年寒气,黏腻腻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云知夏混在一队形容枯槁的采药人中间,身上那件粗麻衣被露水打得死沉,贴在背上跟层冷铁皮似的。

    为了这身行头,她往脸上抹了足足三层用猪油混着灶灰调的“易容膏”,那股子馊味别说人,狗闻了都得绕道走。

    队伍挪动得很慢。

    这里是“清瘴组”的入口,也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守在断龙石门口的是个枯瘦如柴的僧人,法号脉渊。

    他没念经,也没敲木鱼,那双眼皮耷拉着,像是两片干枯的树叶贴在眼眶上。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被他那只瘦得只剩骨节的手在脉门上搭一下。

    轮到云知夏时,那只手停住了。

    那触感不像活人的手,像冰冷的蛇信子。

    脉渊僧那双树叶似的眼皮猛地掀开,露出一双浑浊却透着诡异绿光的眸子,死死盯着云知夏那张蜡黄的脸。

    “你身上……”他的声音像是沙砾磨过生锈的铜钟,“有药母的哭声。”

    云知夏心脏猛地漏跳半拍,但面上那层厚厚的油脂成了最好的面具,遮住了所有的微表情。

    她垂下眼睑,用一种长期被生活搓磨后的麻木语调,低声回了一句:“大师听岔了。这世道,我只听得到活人在哭。”

    脉渊僧盯着她看了足足三息,眼底那抹绿光闪烁不定。

    最终,他像是被那个简单的答案给绕了进去,缓缓松开了手,挥袖放行。

    地宫深处没有光,只有墙壁上长明灯那幽幽的火苗,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这里的空气里并没有尸臭,反倒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像是熟透了烂在地里的瓜果。

    云知夏借着整理药篓的动作,指尖夹住一枚只有铜钱大小的微型铜镜,借着火光的折射,迅速扫视着四周。

    九根巨大的红色石柱撑起了这座穹顶,每一根柱子上都密密麻麻地刻着编号。

    那是“药根”的编号。

    这哪里是皇陵,分明是一本刻在石头上的杀人账簿。

    云知夏屏住呼吸,手指看似随意地擦拭着铜镜边缘,调整角度,让光线照进了石柱底部的阴影里。

    那里有一行极小的铭文,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但在铜镜的聚焦下,每一个笔画都如惊雷般炸入她的视膜。

    【癸未年,取血三百,成蛊九十九,母体存活一——苏七。】

    云知夏捻着草药的手指剧烈一颤,差点捏碎了手里的干枯根茎。

    苏七。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瞬间勾破了她记忆深处的封印。

    那不仅仅是一个名字,那是她前世作为“药师”之前的代号,是她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惨叫声的实验室里唯一的身份。

    原来,所谓的穿越不是偶然。

    她这具灵魂,早在几十年前的这个平行时空里,就已经是那场惨绝人寰实验中唯一的“逃亡者”。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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