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煊烈很满意他的回答,大笑起来。 接着加冠仪式和处刑仪式就共同开始了。 一边是决栖成为鎏垣鹭鸟新首领的加冠仪式,另一边是鎏垣鹭鸟旧首领和其他族老被处刑的仪式。 加冠成功后,那些原本被控制住的普通鎏垣鹭鸟族人就全部被放开了。 这些族人并不清楚上层的打算,之前只是遵守旧首领的命令收拾东西而已,所以看到证据被呈上来百口莫辩,甚至他们自己也隐隐觉得可能是要叛族,心里涌上羞惭、耻辱等等情绪。 渐渐的,这些情绪又在煊烈的引导下,化为了对旧首领和族老们的愤怒。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背叛火羽穹族呢! 于是这些人也加入了啄刑。 火羽穹族的最高刑罚就是啄刑。 罪人会被绑在刑柱上,受万鸟啄咬,直至剩下骸骨。 在羽宫跳舞的雌性里也有鎏垣鹭鸟一族,刚才证据被呈上来时,那些雌性受到其他舞者们的排挤。 她们生怕鎏垣鹭鸟一族被扣上叛徒的帽子,为了展示自己不是叛徒,也纷纷恼恨地加入了啄刑。 部分人下手甚至比其他族的更狠。 全员都被裹挟在这狂热的处刑氛围中。 煊烈满意地料理完鎏垣鹭鸟一族后忽然想起了高月,于是他朝她招招手,让她过来。 高月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他笑眯眯地用说悄悄话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 “听扬风说过了吧,他们的污名是我扣上去的,这些人只是惧怕白石城报复,才想要脱离火羽穹族而已。” “不管其他族有没有脱离的念头,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起这个心思。” 高月感觉他说话像毒蛇吐信,渗人得紧。 她被恐吓的身体僵直,但还是问他:“那你就不怕白石城的报复吗?” 煊烈轻笑:“这不是你这个小东西能够过问的事情。” 他柔和地抚摸了下高月的发顶,慢条斯理地道:“你一个低贱的良级下等雌性,摸你头发是抬举你,不识好歹,还敢对我发脾气,你说我该怎么料理你呢?” 高月手脚冰凉。 临到头了她以为自己会恐惧得大脑空白。 但竟然还好,只有两分恐惧而已。 “我,我……我不敢了……” 明明只有两分恐惧,但她硬生生演出了十分,让自己双腿打起摆子,眼眸浮上深深的畏惧。 不仅如此,她还想趁此机会解决掉头发这个吸引煊烈的地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