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他说话做事,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 苏晚晴看着那个名字,屏幕的荧光照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借钱吗? 只要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以夏冬的身家,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 毕竟也算是“生死之交”。 她的大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好久。 锅里的水开了,顶着锅盖哐哐响。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慢慢移开,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锁上了屏幕。 不能打。 人家救了你的命,那是人家心善。 你采访人家,那是你的工作。 你偷偷把台里的视频拷贝给他,也是你报答救命之恩应该做的。 虽然吃过两顿饭,但也仅此而已。 夏冬老爸现在是大老板。 而自己,只是个连转正都成问题的实习生,家里还有一个填不满的窟窿。 这时候找人借钱,那点仅存的体面就真的没了。 而且,她总觉得,夏冬那个人的眼神太深邃,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样。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乞丐。 苏晚晴自己也没意识到,面对夏冬,她有着一种淡淡的自卑感。 “苏晚晴,你可以的。” 她对着空气小声说了一句。 “你有手有脚,能跑能写,还能爬树。去京城好好干,哪怕是残奥会,也要拍出最好的片子。只要片子好,总会被看见的。” 她收起手机,把青菜和豆腐扔进锅里,又下了一把挂面。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夏冬睁开眼,脑袋里还有昨天残留的一点昏沉感。 宿醉不算严重,毕竟昨天他和王鹏飞两个人也就喝了一瓶茅台,若是放在前世的酒桌文化里,这只能算是漱口。 隔壁次卧传来一阵阵如雷的鼾声,节奏感极强,像是那种接触不良的低音炮。 夏冬的这套房子是个宽敞的三居室,平时自己住主卧,另外两间空着,正好昨晚让王鹏飞睡。 夏冬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刚把牙刷塞进嘴里,满嘴泡沫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王鹏飞顶着个鸡窝头,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门框上。 “水……” 王鹏飞嗓音沙哑,跟吞了两斤沙子似的。 夏冬指了指旁边的水龙头,含糊不清地说:“自个儿接,烧水壶在客厅。” 王鹏飞也不嫌弃,凑过去就着水龙头灌了两大口凉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活过来了。 “几点了?”王鹏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