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晴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他的嘴:“小澈,不许乱说话!多吓人啊。” “可是今天菜市场的肉,和幼儿园的肉长得不一样。” 林澈掰开妈妈的手,认真地比划,“幼儿园的红烧肉是小小的方块,骨头也小小的。但那天在菜市场,刘叔叔摊位上的肉是长长的条,骨头也比幼儿园的粗很多,而且他切肉的时候,是顺着骨头切的,不是随便剁的。” 他刻意用“长条形”“顺着切”这些孩童能观察到的表象,掩盖了背后基于骨骼结构的判断。 周晴把儿子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林海。 晚上吃饭时,林国栋也在,听完后放下筷子说:“猪肉的肌纤维粗,脂肪层厚,煮熟后口感偏腻。人肉肌纤维更细,脂肪分布均匀,煮熟后口感会更紧实,但确实不容易分辨。” “除非生肉时仔细看纹理,或者看骨头,”林海想起早上那股怪味,又看向林澈,“小澈,你还记得刘叔叔摊位上的骨头是什么样子吗?” 林澈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说:“是长长的,两头好像被切掉了,只剩下中间一段,而且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肉。” 前世他处理“痕迹”时,为了避免被认出,也会锯掉骨骼两端的关节部分,因为关节处的结构最容易区分物种,而刘建军的做法,和他当年的手法如出一辙。 第二天,林海以“食品安全检查”的名义去了刘建军的摊位。 肉已经卖了大半,剩下的几块看起来和普通猪肉没区别,但摊位下的垃圾桶里,躺着几根剃得异常干净的骨头——正是林澈说的“长长的、两头被切掉”的形状。 “这是什么部位的猪骨?”林海拿起一根骨头,故意问。 刘建军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秤杆差点滑落:“是……是猪大腿骨,我剃干净了打算自己熬汤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