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遇上什么大危险,都顺利。”林风正色道:“姥爷,有件要紧事,得跟您细说。” 他将京城之行的另一面缓缓道来。 如何追寻神秘人线索,如何意外撞破齐敬轩,又如何顺藤摸瓜,发现齐敬轩与更高层人物接头,最终锁定了幕后主使杨绍辉。 窝棚里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花轻微的爆裂声。 张守正、曹淑兰、张承宗三人心神紧绷,随着林风的叙述,仿佛亲历了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追踪与周旋,手心都不禁沁出了冷汗。 当“杨绍辉”三个字终于从林风口中吐出时,张守正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竟然……是他。”张守正的声音干涩。 “您……没想到会是他?”林风问。 张守正缓缓摇头,眼神望向虚空,仿佛穿透时光,回到了许多年前:“没想到……当年,他执意要拜我当师父,我本来不想收徒,但见他如此执着,也曾松动过念头,想着留在身边仔细雕琢、磨砺心性,或许能成器。”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惋惜,“可日子一久,我就发现这个人心思活络太过,心思不单纯。我还存着一线希望,想着年轻人难免浮躁,多加引导就行。” “直到……直到我亲眼撞见他在书房,准备偷走那本《地脉札记》。” 窝棚里气氛更加凝重。 张守正长长叹了口气,“我当时质问他。他却反问我,说《地脉札记》中记载的诸多矿脉位置,随便拿出一处,都足以让张家几代人富贵无忧,为何还要辛辛苦苦为人看风水、点宅穴,赚那点酬劳?” “他不懂……”张守正挺直了脊背,眼睛里射出执拗的光,“我告诉他,张家祖辈钻研风水地脉,为的是‘观天地之道,执天之行’,借山川形势,助人解惑安居,调和阴阳。” “所学所用,当以济世利人为本分,岂能沦为私藏宝藏、追逐铜臭的工具?” “要是将先人耗尽心血勘测记载的地脉奥秘,视作一己之私的藏宝图,那便是辱没了张家列祖列宗,更不配为张氏子孙!” “道不同,不相为谋。自那日后,我便彻底绝了他拜师的念头,他也悻悻离去。” “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还没有死心,甚至为此……布下如此大的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