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晨四点,闹钟还没响,二毛和秤砣就推开了赵学义的房门,拉开了他屋里的灯,正要把赵学义薅起来。 就瞧见赵学义脸趴在枕头上,跪在床上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蛋子,睡的正香。 卧槽! 白! 真白! 俩人差点被闪瞎眼,二毛呲着牙,赶紧抓起床单丢他屁股上,“妈呀,现在都流行这样睡觉吗?” 秤砣挠挠头,诚实地说,“可能是吧,老大最爱追流行赶时髦了。” “……” 这种时髦二毛理解不了。 赵学义睡得特别香,两个人在屋里这么说话,他竟然都没醒。 俩人对视一眼,邪恶一笑,上前一人抓住赵学义一只胳膊,直接把他从床上薅起来,赵学义惊呼一声,扑棱着胳膊跪坐在床上,懵逼地睁开眼。 “几点了?” “快四点了。” 赵学义拉住床单盖住重点部位,扭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气够呛,“才三点四十,你们有毛病啊。” 客运站没有夜班。 赵学义除了几个月龄的时候起夜喝奶,从来没这么早起过床。 他困的睁不开眼,往床上一扑,眼一闭,含含糊糊地说,“我再睡二十分钟,最后二十分钟……” 话音落下。 呼噜都打起来了。 秤砣傻眼,“二毛,咋办?” “有钱挣竟然还睡得着觉,丫的,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二毛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端着搪瓷盆去院里接了一盆凉水,找了条毛巾丢进去浸湿,拧干后往赵学义脸上一丢。 “嗷——” 凉水刺骨,赵学义没防备,被冰的一个激灵。 二毛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着声音说,“你小声点,咱爸咱妈和咱妹子都还在睡觉呢,别把他们吵醒了。” 说着用冷毛巾在赵学义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冷水一激。 赵学义彻底醒了。 他骂骂咧咧地捞衣服穿,骂骂咧咧地洗脸刷牙,收拾好之后带上钱锁上院门,三个人骑了两辆三轮车直奔肉联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