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为了这事儿,邢寡妇爹还扛了一个大猪肘子给老马家。 邢寡妇始终都觉得是自己亏欠了马棚生。 马棚生是邢寡妇唯一的骨血,她为了马棚生做什么都没有怨言。 她总说是老天爷开了眼,惩罚她,让她再也不能生育。 郑美芝果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天天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喊张长耀。 “张长耀,你不稀罕老娘 ,老娘也没烂在家。 老娘天天早上起来就喊你,我绝不让你过消停日子。” “张长耀,咱们搬去别的地方住吧?” 被窝里杨五妮躺在张长耀的胳膊上,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听郑美芝叫唤。 “五妮,咱们能搬哪儿去?她爱叫唤就让她叫唤,总有她叫唤够的那一天。” 张长耀不搭理郑美芝,主要原因是他真没辙儿。 “五妮,我寻思和你商量一下,爹总在大哥家住也不是个办法。 一会儿我去和爹说一声,让他搬回来住。” 这件事儿在张长耀心里琢磨了好几天才说出口。 “张长耀,这事儿你不需要和我商量。 咱们家你说了算,你想咋滴就去做,我这个人没有想法儿。 当初没嫁给你的时候,我也没有家的感觉。 都是你不嫌乎我,要不然我还得在树上掏雀窝。” 杨五妮起身穿衣服,刻意的把肚子盖了又盖。 她这几天总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动,又不敢问张长耀。 心理压力让她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事情。 张开举也没有和儿子客气,让张长耀背着行李卷放到了他家的炕上。 “爹,我把你爹行李拆洗一下,重新做做。 你先盖我和张长耀的行李, 我们俩在一个被褥里挤一挤。” 杨五妮不等张开举答应就把他亮着油腻黑光的被褥给拆开扔进了洗衣盆里。 “爹,这是张长耀的衣服和裤子,你先换上。 我给你洗洗身上穿的衣服,裤子,把里面的虱子虮子弄干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