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视野右上角浮现出来的虚拟屏,上面标注着功德值的字样,许文元觉得牙花子疼。 这就是传说中的系统? 怎么用? 要是救人就有功德,那自己从前功德值怎么也得十万起。 主要是没什么用,杀人放火金腰带……也别说,或许自己重生就是功德值一次性兑付。 还记得自己看见学生弄的重生宝典的时候,脑海里就想到了这件事——要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定要重生回爷爷还没去世的时候。 许文元一边想着,一边转身下台。 “你不送患者?”孙医生问。 许文元看都没看孙医生一眼,大步走出手术室。 “小许怎么了?”麻醉医生看得目瞪口呆。 术后送患者回病房,是小医生的活,可许文元却表现的跟老专家似的转身就走,不带一点犹豫。 “疯了。”孙医生有点怂,不敢去招惹许文元。 一个多小时前,许文元把主任骂的狗血喷头,他宁愿自己丢点面子也不远去惹许文元这条“疯狗”。 “不能啊,刚上台的时候还好好的。”冯护士疑惑,“有说有笑的,还说下台要给我号脉。” 孙医生欲言又止,科里的事儿,还是别在手术室说的好。 …… 许文元换了衣服,知道自己的确是穿了,而不是一场梦。 走出更衣室,看着1999年的医院,许文元吹了声口哨。 26岁的身体,几乎无穷无尽的财富,或许这就是自己上辈子积累的、看不见的功德值兑换来的吧。 虽然许文元吃过见过,但那是四五十岁的身体经历的,和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经历能一样么。 瞥了一眼事业右上角的虚拟面板,功德值——3的数字很清晰。 不管了,先回家看爷爷去。 许文元的爷爷叫许济沧,是老中医,1927年生人,解放前和唐由之老先生在申城陆氏诊所做金针拔障术。 后来唐由之去了杭州,许济沧则留在陆氏诊所。 解放后没有留在同仁医院,而是先去参加了抗美援朝,随后跟着采油工北上,开发大油田。 许文元的父亲许汉唐继承衣钵,恢复高考后念了大学,回到油田当医生。因为某些原因,90年代初下海经商,成立了汉唐生物科技公司,壮阳药酒卖的风生水起。 许济沧和许汉唐父子二人因为卖假酒骗钱,以及许汉唐很快离婚并娶了一个星海音乐学院的女生而闹了矛盾。 几年后,许济沧郁郁而终,时间是1999年9月20日。 许文元和爷爷许济沧感情深,至于父亲,对于许文元来讲已经形同陌路。 还能陪爷爷一段时间,还能给爷爷讲一讲肺癌、肺小结节术前术后脉象变化,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许文元把白服脱掉,搭在肩膀上,也没回科室直接大步回到家里。 爷爷住在医院旁边龙新小区的高级平房,离医院不远,十分钟也就到了。 出了医院侧门,午后白花花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马路对面是五层的红砖楼,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服被单。 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上,杵着磕头机,漆皮斑驳,巨大的驴头正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点着。 这就是1999年的油城,楼是给人住的,地底下是油,抽油的机器就杵在人的眼皮子底下,谁也不觉得奇怪。 拐进楼区,很快就看见一排高级平房。 红砖围墙一人多高,黑色大铁门敞着,能看见里面规整的小院。 说是高级,无非是面积大些,有独立小院。 第(1/3)页